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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沈初夜ONLY不可逆
古剑二游戏ONLY
小清新扑杀者

【谢沈】棋星 9

  9.棋驿

  

  其他人不知道,但沈夜十分确定的是,若是自家弟子,关于棋盘上的他必定倾囊相授。

  ……也许还会教些拳脚和营生。等妹妹好了,再同弟子开个棋馆,凭他的声望必然门庭若市,或能自成一派也说不定……

  沈夜幻想着美好的未来,继续给谢衣排了一局新题。

  不料,兴冲冲的谢衣还未落子,西厢突然传来女童脆嫩的哭声,沈夜神色一凛,立即起身走进内院,开了西厢的门再随手掩上,断开后面跟来的两人。

  谢衣在门外等了又等,隐约听到屋里面沈夜柔和的说话声,沈曦的哭声便渐渐的听不见了。一旁的叶海拍着谢衣的肩叹道:“传言沈夜十五岁时便带着他妹妹走遍天下,算来如今已有十五载。唉……确实苦了他。”

  与此同时,首次语言解译全部完成,传入谢衣脑内后就仿佛拨开了世界的面纱,叶海说的话他竟然听懂了大半。谢衣欣喜不已,抱拳对叶海道:“在下谢衣!”

  叶海愣住,上下将谢衣审视一番,“我还道兄台如此玉树临风只可惜白壁有瑕,原来不是哑巴啊……”

  谢衣不解,“呃……‘哑巴’?什么?”

  叶海指了指自己的嘴,“就是不会说话。”

  这下明白了,谢衣辩解道:“不是在下不会,是在下不能。”

  “哦?莫非沈夜收徒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不成?”

  “不不,不是的……”

  以他现在的词汇量还无法准确解释,谢衣只得对着他干笑。过了会儿,沈夜推门出来,后半夜的月色雪亮,印出他疲惫黯然的脸色,但一见到叶海,沈夜便点点头,精神又显得好了些。

  叶海:“哄睡了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看你脸色不佳,幸好鄙人大方,你可以去我房里休息。至于这位仁兄……”叶海看向一点倦色也无的谢衣,笑道,“沈君放心,就暂时由我照看好了。”

  

  折腾了这一回,沈夜已经疲累不堪,便同意了。岂料天亮后他拉着沈曦打算告辞,叶海与谢衣两人竟还在棋盘边上围坐。上去一看棋面,沈夜简直要喷出心血来,满眼白棋,谢衣的黑棋被吃得不剩几个,这叶海真是厚颜无耻,以大欺小还绝不放水。

  叶海一见沈夜便笑嘻嘻地迅速抹了棋盘,道:“赢不了天下第一,赢一把天下第一的徒弟也是好的嘛~嘿嘿~”

  一把?我看你是赢了一整夜吧!

  沈夜冲他翻了个白眼,身侧的沈曦盯着谢衣看了会儿,小心翼翼地悄声问道:“哥哥,这个漂亮哥哥是谁呀?”

  谢衣一愣,不过两天过去,这孩子竟然就不认得自己了。

  沈夜毫不诧异,柔声道:“这位是谢道长,道长法力高深,这次是随我下山游历而来。那位是叶大夫,他医术高明,可以治好小曦的病哦。”

  沈曦一听,眼睛晶亮,拍着手欢快道:“真的吗?谢谢叶大夫!太好了,以后我可以一直记得哥哥了~小曦不想忘记哥哥!”

  下了一整夜棋的两人早已站起,叶海收起嬉皮笑脸,拱手郑重道:“还望沈君早日找到神农鼎,在下在此静候佳音。”

  

  终于辞别叶海,三人骑马下山,在小镇上与老五静萍会合,吃过午饭便继续出发。沈夜并不着急,走得不紧不慢,几日来接连路过几个村落。路上歇脚、晚上投宿时,沈夜都会与老五、静萍来上几局。下棋时谢衣都在边上看着,沈夜便出声说明落子的用意,偶尔还会与谢衣来上一盘。渐渐,谢衣在棋道上有了些气候,沈夜便令老五与谢衣对局,他在一边观战、复盘。

  几日后,路上车马渐多,他们沿着大路一直走,远远的便看到一座高大城墙。

  进了城门,果然与之前所见的小村小镇不同,道上车水马龙、边上店铺林立,嘈杂的人声展现出勃勃的生机。

  谢衣十分兴奋,这里人多,数据库可以丰富不少,对他了解当地语言和文化有很大的帮助。可他又不能立刻抛下沈夜,几日相处下来,他感觉到沈夜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,好不容易博得了些好感和信任,绝不能毁在自己的好奇心上。

  果然,沈夜对这些生机勃勃的景象视若无睹,甚至还流露出一些厌恶的神情。一行人最终在一处大宅前停下。大门上吊着块硕大的牌匾,沈夜教过他一些字,谢衣路上也认出了几个,只可惜这牌匾上的字写得如同被狂风刮过一般,跟记忆中的字形怎么也对不上号。

  沈夜下马,从袖里掏出一卷羊皮递给门口的小哥。那小哥恭敬地接过看了几回,回神后面带惶恐地一鞠到底,颤声道:“请,请棋圣沈君稍候,待小的前去通报驿长。”

  “去吧。”

  小哥倒退着进门,一溜烟地跑进后院,过了会儿,一群人匆匆赶来,打头的是个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,脸和肚子都圆鼓鼓的,身上与众不同的衣料款式显出他高人一等的地位。

  中年人比小哥表现得好些,却也做不到镇定如常,脸上肌肉发颤,还硬是堆笑道:“鄙人莱州棋会驿长赵常,不知沈君大驾光临,失敬!失敬!来来来,里面请!里面请!”

  他边说边侧身让开,他身后的人群跟着闪出一条路来,沈夜抬着下巴,昂首挺胸地带着谢衣几个人慢慢踱进大厅。

  

  从大厅侧门走进,穿过一条游廊便进了后院。后院里布置了些奇怪的石头和池塘,养着各种花草和游鱼。谢衣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建筑,对当地智慧生物的文化有了更多正面的评价,殊不知他四处张望的举动早被其他人看在眼里,只道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,暗笑堂堂棋圣竟然带着这么个土包子。

  池塘中央有个凉亭,已经摆好了一桌瓜果茶水,赵常在一旁引着沈夜在石凳上坐下歇息。沈夜让沈曦和谢衣也坐下来吃了点茶,过了会儿,赵常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才开口道:“沈君……”

  沈夜打断了他,“抱歉。此次,是沈某失约了。”

  说是道歉,语气里可没有丝毫歉意。赵常忙道:“非也非也!沈君的口信我们早已收到,鄙人早已安排下去,再有三天才是与无眼圣手的比试,沈君这还是早到了些咧!”

  “哦?还有三天?”

  “是是!三天后。”赵常伸出三根手指,“四月初三!”

  “嗯……”沈夜的指头点了点石桌,道,“那,不如来点助兴。摆两天车轮战暖场如何?”

  赵常眼睛一亮,却拼命遮掩内心的兴奋,“这……若累着了沈君,那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  “那便少来些人罢。只十人,每人让十子。啊对了,有一人需由我指定,便是他了。”

  沈夜看向谢衣,赵常也侧头跟着看,谢衣正啃着一只大红苹果,瞪着天花板上的图案看得出神,两个人一齐看过来也没发觉。赵常便十分看不惯他,有意问道:“还望沈君引荐。”

  “他叫谢衣,是沈某唯一的弟子。”

  赵常肃然起敬,忙道:“原来是沈君高足!失敬!失敬!”

  接着两人又客套一番,直到夕阳西下,才得了两处厢房歇息。

  

  谢衣和沈夜住一间,等到大房门合上谢衣才敢问沈夜门口那牌匾上些了什么。

  沈夜微笑,态度又与对外人时的傲慢全然不同,“这里乃是‘棋驿’,是各地棋手相约斗棋之处。平时也做祺馆,收受棋童。”

  说罢,他从书桌上拿了纸笔,在砚台里磨了点墨,写给谢衣看。谢衣看那字形,确实是牌匾上的。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沈夜写字,好奇难耐便也自己动手试了。可这笔十分不好使,笔尖用毛发制作,太过柔软便很难控制力道,写出来的字根本不像沈夜写的那般笔直纤细,又粗又抖的,活像毛毛虫蜷曲在纸上。

  谢衣越写越懊恼,一旁的沈夜看得都笑了,走到在他身侧握住谢衣的手教他在纸上运笔。他边教边道:“莫急。这些都需得些时日练习,以你的天资,相信不日便能应用得当。”

  

  纵使沈夜很有信心,但这个“不日”来得也太快了些,第二天早上,谢衣已能写出似模似样的字来,跟沈夜的字迹还很相近。

  衣服都没穿好的沈夜惊讶万分,看谢衣衣冠楚楚的,根本没上过床的模样。

  “你练了一宿?”

  谢衣答道:“是呀!比我想象中难多了。诶嘿,进步那么快还要多谢你呀阿夜!”

  沈夜一愣,板起脸教训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  谢衣一惊,“诶?不能叫你阿夜么?”

  “弟子怎能直呼师父的名讳。”

  “那,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
  沈夜略一思衬,道:“唤我师尊。”

  “师尊?”

  “嗯。”沈夜点头,傲然道,“你师尊我天下第一,当得起这个‘尊’字。我既收你为徒,定会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而你作为弟子,也理当尽孝。”说罢,他停下穿衣的动作,招呼谢衣过来,“就从伺候师尊穿衣开始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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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3-28